三人行必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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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猿意马 (4)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

现代架空设定。



***


手脚没事,只磕了膝盖。脸结结实实拍在箱子上,薄靳言让他抬起头来:“哪里受伤?你要是不行就歇着。”

明台哀哀反驳:“说了我行得很……”他觉得鼻梁都断了,仰起脸先让薄靳言看毁容没有,“薄医生你放的都是什么书,辞海吗!”

小少爷鼻尖额头撞红一片,八成痛得狠了,眼底还汪着两泡眼泪。薄靳言顺着他鼻梁捏捏,没事,两人脸靠得近,明台先是瞪大眼使劲盯着他看,薄靳言一低头,他就猛闭眼,眼角溢出小小泪花。

“痛?”薄靳言问,手指落在明台眉心,一碰掌下眼睫就一颤。

明台紧闭着眼,像怕什么似的。看他平日得意洋洋,只有这时还像小孩。薄靳言心里好笑,手指勾过他脸颊,还要说什么,就见对方挂下两条鼻血。




明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血。

睁眼低头一看,当场壮烈地晕了。

醒来时闻到一股烟火气,还听到说话声,压低了嗓子。他两眼焦距在天花板上定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晕了。撑起上身一看,原来躺在书房地毯上,一摸鼻孔里还塞着两个棉球。转过头,薄靳言正靠在楼梯口窗下讲电话,窗外一树被日光照得沸沸扬扬的粉白蔷薇,映得他整个人都像在光里发亮。

明台一动他就察觉了,眼睛望过来:“醒了?有哪里不舒服?”

明台呆呆怔愣,脑子还一片空白,只见薄靳言对手机那头说了两句,挂了,走过来看他。

“你昏过去了。”

明台这才反应过来:“啊,呃,唔。”

后知后觉地羞愧起来,恨不得一头撞进墙里。他捂着鼻子抬不起头,听见薄靳言叫他:“不舒服就说。”

他只觉得薄靳言声调软了许多,简直算得上关切,然而却只能让明台更无地自容。

“我这属于发挥失常,”他瓮声瓮气,试图辩白,“我真扛过沙发上五楼。”

他抬起眼睛瞟一眼薄靳言,见对方正看自己,又飞一样垂下眼睛:“都是楼梯不好。”

脸都要气鼓起来。薄靳言笑了:“是楼梯不好。”

明台听见他声音里笑意,吃惊地仰起脸,看到薄靳言确确实实笑了,顿时更呆了。

他缠了薄靳言一月有余,这才算头一次见他笑,仿佛春水融冰,耀人眼花。




简直怀疑自己是做梦。

明台拧了大腿三回,确信他没有白日发梦。薄靳言站直起身,表情又收回去,问他:“饿不饿?”

明台就呆呆的,先点头,反应过来又赶忙摇头。

“医生你饿不饿?我请你去吃。”

他同手同脚爬起来,想立刻表现一番挽回失分。薄医生喜欢吃什么?他早就跟小护士打听好:不吃青椒,不吃芹菜,还有点芒果过敏,嘴会肿。

那还是明台带了水果挞去探班才发现的。薄靳言会把草莓拨开,他吃芒果很小心,但嘴角微微肿起来,接下来两个小时都情不自禁舔嘴角,撩人心痒。

结果薄靳言问他:“还不饿?那我去煮饭。”



明台跟着薄靳言去买菜。

他预先在心里试演了一百种和薄医生亲密共处的情景,却没想到是在摩肩擦踵的菜市场,还提着小青菜和葱。

薄靳言在挑鱼。明台看鱼摊老板顺着他手指捉起鱼,让他掰开鱼鳃看,捏背捏尾巴,只觉得在看惊悚剧。明台抓着葱挤在站在摊尾,其实模样蠢极了,像根电线杆,杵在挑肥拣瘦彪悍老练的买菜阿姨阿伯当中,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水盆里活鱼一跳,他就忍不住缩脖子。

薄靳言把零钱包给明台,命令道:“付钱。”

明台受宠若惊之余,不由得心思活络起来:薄医生要给他做饭?薄医生还会做饭?薄医生竟然要给他做饭……大哥都没给他做过饭!只会下个清水面。大姐也就他病了才煮煮梨汤。完颜康就更不用说了,明台跟他同住连火都没开过,有回情人节明台想别出心裁一回,煎个羊排差点把锅底煎穿。

不识人间愁苦的明少爷呆呆愣愣:难道在他晕过去的那一会儿薄医生爱上他了吗?

不然怎么忽然对他这样温柔……还问他喜欢吃什么。要不按他平时作风,肯定早把自己丢楼梯上自生自灭了……他晕倒那会儿,是薄医生把他抱上二楼的吧?没想到薄医生看着瘦,力气这么大……

明台如梦初醒般地满脑子跑起火车来,薄靳言回头见他一脸脑袋被门夹过,一阵无语,把他手里的菜接过一半:“回去了。”

明台陷在“薄医生爱上我”的白日做梦里,粉红滤镜下只觉得薄靳言对自己格外和颜悦色,温柔可爱。他挨着薄靳言,大着胆子用拎鱼的手勾了勾对方手上的袋子:“薄医生,能点菜不能啊?”

蹬鼻子上脸。薄靳言瞧他一眼,眼里还含着一点好笑,问他:”点什么?”

明台惴惴的心就稳稳落了地,把脸伸过去耍无赖:“我要吃油焖虾!鱼不要蒸!”一面借着撒赖握住了薄靳言的手。

他先只抓到手指,稳了两秒钟,见薄靳言没甩开才张开手掌连手背整个攥住了。这个手攥得十足僵硬,还带点抖,实在有失明小少爷的水准。然而明台心跳得像揣了只羽翼扑腾的鸟儿,手里薄靳言的手烧得他几乎抓不牢。

要死了。明台想。但薄靳言抬眼看他,他抿着嘴看回去,薄靳言再看,他挑起一边眉毛,想做个恶霸调戏民女的鬼脸,结果没忍住笑了。

“薄医生。”明台喊。薄靳言任他抓着手听他讲话的感觉实在太酥麻,他忍不住拖长了调子又喊了一声。

他手心冒汗,一句情不自禁的话就滚在嘴边,却吓得他自己都一个激灵。

薄靳言望他:“怎么了?”

明台咳嗽两声,直起腰来换副表情,嬉皮笑脸回来:“薄医生你手好暖啊。”



TBC


新年期间要出门一段,我努力攒攒见缝插针更吧

老实说这个文主要是满足我和几个小伙伴的狗血欲望,所以非常狗血……哎这个ID就能说明很多事情了,作者没有吃药!

因为萌得邪门而孤独,所以全凭【想要写一写XXX又XXX的肉】的欲望才支撑下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人要看哈哈哈,谢谢有支持的大家,你们的心对我们很重要!就算将来你们被雷到飞起,也不要恨我哈哈哈

还有这个ID不止一个人,将来是会有不雷的文看的><

心猿意马 (3)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

现代架空设定。



***


他当然不信薄靳言有女朋友。

是直是弯,明小少爷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但这也不妨碍兽医诊所的娘子军从此拿蔑视第三者的表情瞧他,连豪华外卖下午茶也讨不到好。

连薄靳言也投诉他:“我看狗的时候你别盯着看。”

明台看他跟那个博美串串握爪子握了五分钟了,闻言立刻打起精神:“我是认真在观摩。”

观摩什么?薄靳言揉揉狗耳朵,明台看那只白博美摇头晃脑,又嫉又恨:看就知道被摸得舒服得不得了,明明就是个傻狗,又不帅又不会讨好人,怎么世道就这样不公平!

一时间恨不得取而代之。他幻想得飘飘然,目光游移,微笑怪异,就差流口水。薄靳言见状叫他:“你这样看Alicia会紧张。”

谁管一个狗紧张不紧张!明台不满意,但还是老实在椅子上坐直了,薄靳言勉强容忍他留在诊室的条件是不能妨碍治疗,他可不想被踢出门外。

他能乖乖坐一个下午看病猫病狗,薄靳言显然也挺讶异。不止一次问他:“有什么好看?”

“我是一个善于欣赏发现美的人……”明台说,理直气壮开始满嘴跑火车。其实一小时里50分钟都在狂发微信打游戏,剩下全在白日意淫。他点开了二十遍完颜康的朋友圈,上一条还是马拉维的夕阳潮浪,两人交谈记录则停在上周五明台问他“吃了吗”,干瘪得犹如放过了期限的橙子。

明台揣起手机,觉得不给他点颜色看自己还真不姓明了。他哼哼:“我是搞艺术的嘛,追逐美是一种本能。”

他意有所指起来,薄靳言显然想踢他出去。然而明台胡说八道不止一个频道,还带自动串台的。他忽然就认真起来,特别严肃地问薄靳言知不知道鳄鱼吃人从哪头吃起。

这又是哪门子事?薄靳言不胜其烦:“鳄鱼怎么了?”

“鳄鱼喜欢吃人头还是喜欢吃脚?”明台摆出满怀求知欲的表情来,“医生你知不知道?我觉得头肯定不好吃,但是脚好臭,要吃下去很需要心理建设吧……搞不好吃到腰还能喘气呢,那多恐怖。我要是鳄鱼,我肯定从头吃。”



没完没了,薄靳言只想让狗吃了他,就怕狗也要被他的废话噎死,只得放他一条生路。

偏偏这废话精还时常一脸呆气,盯着自己一本正经问:“医生你为什么不理我?”

薄靳言就不理他。

他就委屈:“我觉得医生你好有问题。你对猫狗都那么温柔喜欢……居然不喜欢我,我从来都没碰到过不喜欢我的人。”

一副全世界都要爱他的神气,然而沮丧片刻,又缥缈地抬起头来望住薄靳言:“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薄医生顿时后悔没让狗吃了他。

明台还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转了一遭。他觉得薄靳言都跟他聊天了,可见铁石心肠也怕缠,更加勤快报道。护士们没见过劈腿撬墙角还撬得这样撞破南墙也不灰心的,对他从蔑视简直要转为崇敬。这天临走,护士姐姐把他拉到一旁,要教导他追仔。

明台来了兴头:“怎么样的,要送钻石还是送花送温暖?”

护士姐姐白他一眼:“你就这样追到明年也没戏,”说,“你知不知道薄医生下个礼拜要搬家?他刚回国,肯定没有朋友帮忙。你去搭把手呀,不要老傻杵在这啦。”



明台就去自荐帮手。

“搬家我拿手啊,扛着沙发上五楼都不带喘的。”

明台把胸脯拍得啪啪响,看听众表情不大信服,立刻举证:“哎医生你要看我的腹肌不要?”

作势就要脱衣服,小护士一进来看他面朝薄靳言和狗拉开了皮带,勃然大怒,飞过去一个狗咬胶把他击倒在地。



搬家是个周六,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新屋在大学区,位处教职工宿舍,一片颇有情调的三层联排小洋楼,半面墙爬满凌霄花,门口钉着牛奶箱和绿信箱。明台跟着薄靳言开门进去,一屋子许久没人的灰,地板已经磨毛了,木头楼梯还翘起一块梯板。

“就这儿?”

他站到门口台阶上望一望,前院里种了几株结香,丛生着无人打理的指甲花和小飞蓬。两个好奇的小学生甩着羽毛球拍从院前路上走过,瞧着他,仿佛他是异世界怪兽。

他以为所有医生都应该罹患不治之洁癖,薄靳言看起来尤其。他想起来护士说薄医生回国不久。

“朋友暂时租给我。”薄靳言简单解释,没管明台连忙推销:“我哥在江边有套房风景绝佳……”

薄靳言确实没有朋友,乔迁之喜只得明台一个。货车司机结过账把他们和全副家当丢在院子里,除却两个大旅行箱,十几个瓦楞纸箱满满当当全是书。

明台咋舌:“薄医生你是真喜欢看书啊。”

心里痛悔念书时连课本都没看两页,这时没法吹水一番拉近好感。

书房在二楼,旧主人留了半架书,拉了布帘挡灰。新家具都还没送来,只好把书连箱堆在地上。明台吹嘘自己能扛沙发上五楼,面对45度陡峭木梯也不由心生怯意。他看薄靳言搬起一大箱书就往上走,赶着要帮手:“我来我来——”

猛运气往地上一抱,箱子是抱起来了,腰椎也差点被拉断:“我……”

敢情装的都是石头?他踉踉跄跄走出两步,忍住哀叫,眼看薄靳言轻轻松松上下自如,不由怀疑人生:这特么是练过举重?他中学时代实心铅球小王子的名号难道是白得的?

搬得太阳穴青筋都要爆出来,脸上也要强装微笑:“医生你,不要勉强……搬不动,就放着,我来……”

蹒跚在楼梯上一路七歪八扭。

薄靳言搬完两拨,停下来看他:“你行吗?怎么直冒汗。”

甭管行不行,不行这个词是男人就咽不下去。明台立刻挺直了背,雄赳赳气昂昂,把木梯跺得山响。

“怎么不行?我行得很,刚是在热身!”

话音没落,一脚踩在坏了的那级楼梯上,抱着书箱立仆。



TBC

心猿意马 (2)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

现代架空设定。



***


明台就还真有种去睡。

要扳倒野生豹一样的完颜康,哪能是随便睡个寻常美人能搞掂的。

明台在朋友圈子里放话要重归情场,然并卵,早几年他跟完颜康闹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S市是个人都知道明家小少爷被定死了,何况还是那个能吃人的完颜康,撬他墙角不如趁早自行了断。

去夜场勾搭男男女女也提不起劲,嘴上风流,暗里免不了挑剔,太艳,太寡,太俗,太冷,总没有一个比得过心上挂的那一个。

越挑剔越气。加之完颜康那头忙得脚不沾地,明台不找他,他索性就断了音讯,气上加气。新仇旧怨一齐涌上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奸夫来给他好看。

刚巧生煎包眼睛发红,明诚例行奉姐命来给他送吃喝的时候看到了,提醒他得带去看看医生,明台抱上猫就去了社区兽医院。

一眼就看到新来的男医生。




明台把薄靳言的名字从处方单上记下来:“薄医生,你在家小名都叫什么啊?”

薄医生目不斜视拿灯照生煎包的眼睛。自从那天给猫看完,明台三天两头借口观察眼病治疗后效跑来诊所报道。他钱多人傻,人生空虚,男朋友还在非洲挖土,纠缠英俊男医生只能算茶余饭后消食运动。

薄靳言不搭理他,他一面视奸一面自说自话也挺自得其乐。明台打酱油搞了这些年艺术,圈子里来来去去,真艺术修养没长多少,看人眼光倒修炼得有十分毒。薄医生白大褂里穿件烟灰高领毛衣,拿个肛温计捅猫菊花,他也能从艺术角度欣赏足半小时,琢磨色彩构图,遗憾这幅美景没法摹下来画成名画传世。

他看他的,薄靳言看猫。明台成日找不着调病状缠着他要深入检查,今天是胡子不对称,明天是屁股怎么太圆,薄靳言虽然不理他,但倒是回回按部就班检查,跟明台嘱咐生煎包年纪大了,定期监控身体状态是好事。

明台就嬉皮笑脸:“每天三次够不够?”

“一年三次。”

这样无情,明台叹气。

“那怎么行,”他说,“它就喜欢医生你,我觉得让它常常见你也是一种健康保养。”

他歪理邪说一套一套,任是薄靳言铜墙铁壁也抵挡不住。口口声声:“它可就想见医生你,每天见也见不够。”

他这边深情款款,那边生煎包特别配合地往薄靳言手里拱,满足得整个猫脸都皱成一团。

这一主一猫简直邪乎了。薄靳言不接他的茬,顺着脊背摸到尾巴根,问:“尾巴怎么了?”

说到这里明台才懊恼:“小时候被踩过一脚。”

生煎包怕冷,冬天喜欢团到家里人脚上取暖。明台觉得逗,常常特意穿了猫头毛拖鞋招呼它。结果有次站起来没注意踩了尾巴,为这事完颜康差点跟他大打出手。

尾巴骨就此有个歪扭。明台看薄靳言顺着骨节畸形处轻轻摸了摸,然后松了手,让猫抖抖身子,爬到他手臂上,心中不由一动。




怪他神情恍惚,拿着单据去付账的时候小护士还语重心长劝他:“你别看薄医生人好就老来,追男仔不是这样追的好不好?”

小护士一脸深沉,明台好笑:“他人再好对我也不好啊!”

数落出十八桩委屈:“我来这么多回,他哪次拿正眼看过我了?我长得不算毁坏市容吧,怎么他能跟哈士奇深情对视三十秒,跟我就一秒不行?多说句话都没有!”

于是虚心讨教:“那要怎么个法子追男仔?”

小护士振振有词:“当然要讨他喜欢呀。”

讨人喜欢明台最拿手,讨薄医生喜欢却难。诊所医护间首先爆发了一场争论,关于薄靳言到底钟意哪种男小囝。

小护士讲薄医生这么好看当然是喜欢漂亮的,护士姐姐说要漂亮他照镜子还不够?男人嘛,温柔体贴解语花才吃香。

温柔不够,还要聪明,薄医生那样挑剔的人,要求怎样十全十美都是应当的。

吵得像一群恶婆婆挑儿媳,明台听得直抽搐:“怎么办,我不会解立体几何还有希望吗?”

“他也可能喜欢笨嘛,互补。”小护士宽慰他。

 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还是配药阿姨出来终结战局:“薄医生?薄医生不是有女朋友的嘛。可漂亮了,他钱包里还有照片呢。”

方才热火朝天的一群人立刻偃旗息鼓,嘘明台:“好啦,名花有主,勾搭有妇之夫不道德,你趁早闪边吧!”

结果明台一脸正中下怀:“他有女朋友,我还有男朋友呢——我们这是王八配绿豆,迟早得看对眼。”


TBC

心猿意马 (1)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哈哈哈。

现代架空设定。




***



明台带猫去做检查,医生是个只看眼睛就漂亮得让人想要起立的男人。

明台抱着猫去搭讪:“大夫您贵姓?是渊博的博还是薄情的薄?”

薄医生戴着口罩,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冷冷目光果真薄情。明台瞟着医用口罩上沿搭垂的睫毛,没话也找出一百句来。

小护士跑过来咚咚咚地敲他:“喊你呢,病历卡填了吗,瞎叨叨什么叨个没完!”

排他后面的小青年噗嗤一笑,明台回身瞪他:“笑什么,她这是看我帅。”

帅倒是帅的,可惜脑子不灵光。小青年怜悯地看他,明台拔出笔来填卡,两人聊起来,一个揣着猫包,一个牵着狗。

狗是只沙皮,泪汪汪地趴在两个前爪上,明台看着好玩,摸了两把,问:“生什么病了?”

“皮肤不好,”小青年答,讲了一串专业术语,总结就是:“遗传病。”

然后瞅明台怀里的猫。打从明台一进门,人人都在看他的猫——实在丑到太有型格,脾气还差到爆,随时一爪子抓到主人看来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

小青年问:“你家猫呢?”

明台就耸肩,又挨了一抓:“我哪知道。我对象养的。”

他讲起“我对象”,口气亲昵得自然而然,周边群众心中立刻打起鼓:哦,人模狗样,居然有女朋友。有女朋友还朝男医生献殷勤,这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啊。

小青年还瞅着猫呢,努力想说句场面话,说出来变成:“……还挺胖的。”

明台彻底乐了:“可不是。我给一百个人看这猫,一百个都要问你养的这是猫吗,你说有多丑,要多丑有多丑。他就非要养,宠得眼珠子一样,猫能踩到我头上来,你说惨不惨。”

他一边卖惨,一边要把猫包举起来,防止被抓到脐下三寸。群众目光纷纷转为同情,他还要说,小护士又来敲他:“好了你进去!”




薄医生看猫,明台看他,看得心猿意马,两只脚换来换去站,使劲找话聊。

“大夫你说我这猫有问题没有啊?”

“哪里问题?”

“哪儿都有问题。”

明台掰着手指数:太丑、太胖、脾气太坏,一准是得了躁狂症。“医生都要我们给他减肥,可怎么减?这胖子从桌上扑下地都肚皮先着地,老大一声咚,我笑都要挨打。”

挨谁的打?反正不是猫。

薄医生冷冷看他,明台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目里一股透着光的生动鲜妍,小护士一边瞪他,一边也忍不住笑。她笑,明台就朝着她笑。一个擅长讨人欢喜的讨厌鬼。

可惜薄医生应对搭讪冷酷绝情,明台眼风满屋乱飞,他连表情都欠奉。小护士把猫按到检查台上,薄医生掰着猫脑袋看嘴看耳朵看眼睛,猫在明台手里从来一百个不配合,到他手下却像换了个猫,老实极了,让伸爪伸爪,给抽血也只呜咽一声,委屈地趴下,明台看得眼睛都直了。

薄医生看完了,给猫挠挠下巴,挠得一整个猫化成了滩猫奶油。

他问:“病历呢?”

明台乖乖上交,翻开一看,姓名:生煎包;年龄:26;体重:坐膝盖两小时筋骨尽断……

小护士又笑起来,明台赶紧解释:“捡来的,哪知道年龄。我26,下个月就26。”

他伸手过去想加入挠猫:“哎哟我的心肝贝儿。”被狠狠又一抓。




生煎包确实不是明台的猫。

之所以叫生煎包,是因为大二那年,他跟下铺室友半夜比赛从校门口跑到外白渡桥,跑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两人跑到人仰马翻,室友却只想吃生煎包,要刚起锅,褶子朝下煎得脆卜卜,一咬一口滚烫肉汁,还撒了鲜嫩葱花的。深更半夜哪有店开门?明台让他等着,然后失踪了半个钟头,跋涉几公里去买生煎包,最后却只带回一只脏成球的幼猫。

那个室友就是完颜康。

完颜康是本校风云人物,拳头和脸一样赫赫有名。入学日明台第一次见他,是抱着枕头上楼,后面大姐管家帮佣一字排开,声势浩大的世家子出巡,和一个穿灰扑扑军训服的光头小青年撞到一处,就一个照面,完颜康瞪了人就走,明台却像被蛰了,比一见钟情还电闪雷鸣。

完颜康的漂亮和普通人类不同,仿佛野生动物,一股亟待破土而出的勃勃生机,漂亮得不像人,活生生的野蛮,被抓到就是生吞活剥。

两人一起睡了八年。头两年上下铺,初认识时各自有女友,算不上一见投契,轰轰烈烈打过架记过警告,总以为该是勾肩搭背一辈子的好兄弟,到头来却变成了睡一张床的兄弟。

过了性别认知恐慌出柜吵架分手七年之痒的坎儿,现下正面对长距离长时间分居——跟明台这样海归回来吊儿郎当搞艺术的纨绔子弟不一样,完颜康毕了业就进了家里的工程公司从基层做起,公司姓杨,完颜康却不姓杨,件件事都要拼尽全力。明台忍了他日日加班从工地一身泥浆回家,却忍不了他请缨去非洲鸟不拉屎的小国搞援建一搞大半年不回,不要说见面,对着视频电话撸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煲起电话粥来,话题也无非是工程进度、施工困难、两个同事刚刚被鳄鱼吃了。

明台听得不胜其烦:“就这样你也不肯回来!被鳄鱼吃好过跟我睡吗!”

完颜康觉得他蠢:“现在工程在关键时刻,我怎么回去?我这里不盯着出了岔子,你以为大哥三哥那里能有我好话?”

“反正他们也从来没讲过你好话!”

杨家内务堪比宫斗剧,明台知道完颜康一直不甘心要为没有名分的亡母挣个名头,但他已经被这份执着磨得腻透了:“你就是姓杨又能怎么样!赚到家业又怎么样!你就知道操心工程操心路基操心你那群哥,你操心一下我会怎么样?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对着你扛沙包的新闻照撸管?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他气得口不择言,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人看,完颜康那头却被人叫住,明台听他们讲项目就更气:“你到底还回不回来了!”

“我都说了,工期要到明年——”

“你不回来是吧?”明台怒极,“行,你忙,你圣诞不回来,过年不回来,情人节我就去找别人睡了!”

他掷地有声,完颜康那一点愧疚而来的耐心也用完了,他冷笑两声,电话里稀里哗啦推倒一堆东西:“你有种就去睡。”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