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我

我见犹怜,何况老胡~
来冥王星吧,真的不要门票

#白玫瑰X白玫瑰#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霍老师君子内页的白玫瑰DIOR外套和老胡GQ封面的白玫瑰DIOR领带是一套的……!




直接可以拉出去结婚了有没有!?




而且这两套真是拍得特别色气,荷尔蒙全开,眼神各种有戏。




聊起来要是他俩这样对着坐是个什么情形。于是P了一P。




私心加了BOSS浅蓝那一套(巨喜欢!)




结果看起来好像业务满级男公关X离家出走跋扈小开(不




有种立刻就要解皮带的氛围……!




黄!




简直不像我CP哈哈哈




吃了几个月清心寡欲,手拉手上厕所的素以后成人一下,脑补八千字!





BOSSvs现代

所谓 

我西皮随便拼一拼就配一脸

请上三十万字新来的金牌销售遇到工作严谨的高冷主管白烂日常狗血文,谢谢!!!


昨晚品质盛典他俩又又又又拖手了。

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手拉手,我觉得右边的朋友表情十分不好。

可怕。

回想老霍似乎很喜欢这种转身头也不回拉老胡手的姿势。

国剧也是这个拉手动作。

他自己内心可能觉得有种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MAN爆感吧。

真是感人的表达兄弟情的方式。

然而你背后只有老胡而已啊……

怎么回事啊这个习惯性动作。

你们握完了手还要依依不舍牵一牵,很不对好吗。

大家都在看着呢好吗。

考虑一下单身的旁友们可以吗?

另外这种姿势有种莫名的即视感……

就那种,前几年特别流行,情侣手拖手旅游的第一人称视角秀恩爱照。

大家去股沟一下follow me。

我觉得老胡角度看出来就是这么回事儿。

好我今天情不自禁地雷完了。

不是我雷,是这个西皮逼我雷!

完毕。

芭莎海报的(不)正确使用方法


一杯子?一辈子?一被子!

所以要不要为此买野兽派的床品呢

心猿意马 (4)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

现代架空设定。



***


手脚没事,只磕了膝盖。脸结结实实拍在箱子上,薄靳言让他抬起头来:“哪里受伤?你要是不行就歇着。”

明台哀哀反驳:“说了我行得很……”他觉得鼻梁都断了,仰起脸先让薄靳言看毁容没有,“薄医生你放的都是什么书,辞海吗!”

小少爷鼻尖额头撞红一片,八成痛得狠了,眼底还汪着两泡眼泪。薄靳言顺着他鼻梁捏捏,没事,两人脸靠得近,明台先是瞪大眼使劲盯着他看,薄靳言一低头,他就猛闭眼,眼角溢出小小泪花。

“痛?”薄靳言问,手指落在明台眉心,一碰掌下眼睫就一颤。

明台紧闭着眼,像怕什么似的。看他平日得意洋洋,只有这时还像小孩。薄靳言心里好笑,手指勾过他脸颊,还要说什么,就见对方挂下两条鼻血。




明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血。

睁眼低头一看,当场壮烈地晕了。

醒来时闻到一股烟火气,还听到说话声,压低了嗓子。他两眼焦距在天花板上定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晕了。撑起上身一看,原来躺在书房地毯上,一摸鼻孔里还塞着两个棉球。转过头,薄靳言正靠在楼梯口窗下讲电话,窗外一树被日光照得沸沸扬扬的粉白蔷薇,映得他整个人都像在光里发亮。

明台一动他就察觉了,眼睛望过来:“醒了?有哪里不舒服?”

明台呆呆怔愣,脑子还一片空白,只见薄靳言对手机那头说了两句,挂了,走过来看他。

“你昏过去了。”

明台这才反应过来:“啊,呃,唔。”

后知后觉地羞愧起来,恨不得一头撞进墙里。他捂着鼻子抬不起头,听见薄靳言叫他:“不舒服就说。”

他只觉得薄靳言声调软了许多,简直算得上关切,然而却只能让明台更无地自容。

“我这属于发挥失常,”他瓮声瓮气,试图辩白,“我真扛过沙发上五楼。”

他抬起眼睛瞟一眼薄靳言,见对方正看自己,又飞一样垂下眼睛:“都是楼梯不好。”

脸都要气鼓起来。薄靳言笑了:“是楼梯不好。”

明台听见他声音里笑意,吃惊地仰起脸,看到薄靳言确确实实笑了,顿时更呆了。

他缠了薄靳言一月有余,这才算头一次见他笑,仿佛春水融冰,耀人眼花。




简直怀疑自己是做梦。

明台拧了大腿三回,确信他没有白日发梦。薄靳言站直起身,表情又收回去,问他:“饿不饿?”

明台就呆呆的,先点头,反应过来又赶忙摇头。

“医生你饿不饿?我请你去吃。”

他同手同脚爬起来,想立刻表现一番挽回失分。薄医生喜欢吃什么?他早就跟小护士打听好:不吃青椒,不吃芹菜,还有点芒果过敏,嘴会肿。

那还是明台带了水果挞去探班才发现的。薄靳言会把草莓拨开,他吃芒果很小心,但嘴角微微肿起来,接下来两个小时都情不自禁舔嘴角,撩人心痒。

结果薄靳言问他:“还不饿?那我去煮饭。”



明台跟着薄靳言去买菜。

他预先在心里试演了一百种和薄医生亲密共处的情景,却没想到是在摩肩擦踵的菜市场,还提着小青菜和葱。

薄靳言在挑鱼。明台看鱼摊老板顺着他手指捉起鱼,让他掰开鱼鳃看,捏背捏尾巴,只觉得在看惊悚剧。明台抓着葱挤在站在摊尾,其实模样蠢极了,像根电线杆,杵在挑肥拣瘦彪悍老练的买菜阿姨阿伯当中,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水盆里活鱼一跳,他就忍不住缩脖子。

薄靳言把零钱包给明台,命令道:“付钱。”

明台受宠若惊之余,不由得心思活络起来:薄医生要给他做饭?薄医生还会做饭?薄医生竟然要给他做饭……大哥都没给他做过饭!只会下个清水面。大姐也就他病了才煮煮梨汤。完颜康就更不用说了,明台跟他同住连火都没开过,有回情人节明台想别出心裁一回,煎个羊排差点把锅底煎穿。

不识人间愁苦的明少爷呆呆愣愣:难道在他晕过去的那一会儿薄医生爱上他了吗?

不然怎么忽然对他这样温柔……还问他喜欢吃什么。要不按他平时作风,肯定早把自己丢楼梯上自生自灭了……他晕倒那会儿,是薄医生把他抱上二楼的吧?没想到薄医生看着瘦,力气这么大……

明台如梦初醒般地满脑子跑起火车来,薄靳言回头见他一脸脑袋被门夹过,一阵无语,把他手里的菜接过一半:“回去了。”

明台陷在“薄医生爱上我”的白日做梦里,粉红滤镜下只觉得薄靳言对自己格外和颜悦色,温柔可爱。他挨着薄靳言,大着胆子用拎鱼的手勾了勾对方手上的袋子:“薄医生,能点菜不能啊?”

蹬鼻子上脸。薄靳言瞧他一眼,眼里还含着一点好笑,问他:”点什么?”

明台惴惴的心就稳稳落了地,把脸伸过去耍无赖:“我要吃油焖虾!鱼不要蒸!”一面借着撒赖握住了薄靳言的手。

他先只抓到手指,稳了两秒钟,见薄靳言没甩开才张开手掌连手背整个攥住了。这个手攥得十足僵硬,还带点抖,实在有失明小少爷的水准。然而明台心跳得像揣了只羽翼扑腾的鸟儿,手里薄靳言的手烧得他几乎抓不牢。

要死了。明台想。但薄靳言抬眼看他,他抿着嘴看回去,薄靳言再看,他挑起一边眉毛,想做个恶霸调戏民女的鬼脸,结果没忍住笑了。

“薄医生。”明台喊。薄靳言任他抓着手听他讲话的感觉实在太酥麻,他忍不住拖长了调子又喊了一声。

他手心冒汗,一句情不自禁的话就滚在嘴边,却吓得他自己都一个激灵。

薄靳言望他:“怎么了?”

明台咳嗽两声,直起腰来换副表情,嬉皮笑脸回来:“薄医生你手好暖啊。”



TBC


新年期间要出门一段,我努力攒攒见缝插针更吧

老实说这个文主要是满足我和几个小伙伴的狗血欲望,所以非常狗血……哎这个ID就能说明很多事情了,作者没有吃药!

因为萌得邪门而孤独,所以全凭【想要写一写XXX又XXX的肉】的欲望才支撑下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人要看哈哈哈,谢谢有支持的大家,你们的心对我们很重要!就算将来你们被雷到飞起,也不要恨我哈哈哈

还有这个ID不止一个人,将来是会有不雷的文看的><

心猿意马 (3)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

现代架空设定。



***


他当然不信薄靳言有女朋友。

是直是弯,明小少爷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但这也不妨碍兽医诊所的娘子军从此拿蔑视第三者的表情瞧他,连豪华外卖下午茶也讨不到好。

连薄靳言也投诉他:“我看狗的时候你别盯着看。”

明台看他跟那个博美串串握爪子握了五分钟了,闻言立刻打起精神:“我是认真在观摩。”

观摩什么?薄靳言揉揉狗耳朵,明台看那只白博美摇头晃脑,又嫉又恨:看就知道被摸得舒服得不得了,明明就是个傻狗,又不帅又不会讨好人,怎么世道就这样不公平!

一时间恨不得取而代之。他幻想得飘飘然,目光游移,微笑怪异,就差流口水。薄靳言见状叫他:“你这样看Alicia会紧张。”

谁管一个狗紧张不紧张!明台不满意,但还是老实在椅子上坐直了,薄靳言勉强容忍他留在诊室的条件是不能妨碍治疗,他可不想被踢出门外。

他能乖乖坐一个下午看病猫病狗,薄靳言显然也挺讶异。不止一次问他:“有什么好看?”

“我是一个善于欣赏发现美的人……”明台说,理直气壮开始满嘴跑火车。其实一小时里50分钟都在狂发微信打游戏,剩下全在白日意淫。他点开了二十遍完颜康的朋友圈,上一条还是马拉维的夕阳潮浪,两人交谈记录则停在上周五明台问他“吃了吗”,干瘪得犹如放过了期限的橙子。

明台揣起手机,觉得不给他点颜色看自己还真不姓明了。他哼哼:“我是搞艺术的嘛,追逐美是一种本能。”

他意有所指起来,薄靳言显然想踢他出去。然而明台胡说八道不止一个频道,还带自动串台的。他忽然就认真起来,特别严肃地问薄靳言知不知道鳄鱼吃人从哪头吃起。

这又是哪门子事?薄靳言不胜其烦:“鳄鱼怎么了?”

“鳄鱼喜欢吃人头还是喜欢吃脚?”明台摆出满怀求知欲的表情来,“医生你知不知道?我觉得头肯定不好吃,但是脚好臭,要吃下去很需要心理建设吧……搞不好吃到腰还能喘气呢,那多恐怖。我要是鳄鱼,我肯定从头吃。”



没完没了,薄靳言只想让狗吃了他,就怕狗也要被他的废话噎死,只得放他一条生路。

偏偏这废话精还时常一脸呆气,盯着自己一本正经问:“医生你为什么不理我?”

薄靳言就不理他。

他就委屈:“我觉得医生你好有问题。你对猫狗都那么温柔喜欢……居然不喜欢我,我从来都没碰到过不喜欢我的人。”

一副全世界都要爱他的神气,然而沮丧片刻,又缥缈地抬起头来望住薄靳言:“难道这就是命运吗?”

薄医生顿时后悔没让狗吃了他。

明台还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转了一遭。他觉得薄靳言都跟他聊天了,可见铁石心肠也怕缠,更加勤快报道。护士们没见过劈腿撬墙角还撬得这样撞破南墙也不灰心的,对他从蔑视简直要转为崇敬。这天临走,护士姐姐把他拉到一旁,要教导他追仔。

明台来了兴头:“怎么样的,要送钻石还是送花送温暖?”

护士姐姐白他一眼:“你就这样追到明年也没戏,”说,“你知不知道薄医生下个礼拜要搬家?他刚回国,肯定没有朋友帮忙。你去搭把手呀,不要老傻杵在这啦。”



明台就去自荐帮手。

“搬家我拿手啊,扛着沙发上五楼都不带喘的。”

明台把胸脯拍得啪啪响,看听众表情不大信服,立刻举证:“哎医生你要看我的腹肌不要?”

作势就要脱衣服,小护士一进来看他面朝薄靳言和狗拉开了皮带,勃然大怒,飞过去一个狗咬胶把他击倒在地。



搬家是个周六,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新屋在大学区,位处教职工宿舍,一片颇有情调的三层联排小洋楼,半面墙爬满凌霄花,门口钉着牛奶箱和绿信箱。明台跟着薄靳言开门进去,一屋子许久没人的灰,地板已经磨毛了,木头楼梯还翘起一块梯板。

“就这儿?”

他站到门口台阶上望一望,前院里种了几株结香,丛生着无人打理的指甲花和小飞蓬。两个好奇的小学生甩着羽毛球拍从院前路上走过,瞧着他,仿佛他是异世界怪兽。

他以为所有医生都应该罹患不治之洁癖,薄靳言看起来尤其。他想起来护士说薄医生回国不久。

“朋友暂时租给我。”薄靳言简单解释,没管明台连忙推销:“我哥在江边有套房风景绝佳……”

薄靳言确实没有朋友,乔迁之喜只得明台一个。货车司机结过账把他们和全副家当丢在院子里,除却两个大旅行箱,十几个瓦楞纸箱满满当当全是书。

明台咋舌:“薄医生你是真喜欢看书啊。”

心里痛悔念书时连课本都没看两页,这时没法吹水一番拉近好感。

书房在二楼,旧主人留了半架书,拉了布帘挡灰。新家具都还没送来,只好把书连箱堆在地上。明台吹嘘自己能扛沙发上五楼,面对45度陡峭木梯也不由心生怯意。他看薄靳言搬起一大箱书就往上走,赶着要帮手:“我来我来——”

猛运气往地上一抱,箱子是抱起来了,腰椎也差点被拉断:“我……”

敢情装的都是石头?他踉踉跄跄走出两步,忍住哀叫,眼看薄靳言轻轻松松上下自如,不由怀疑人生:这特么是练过举重?他中学时代实心铅球小王子的名号难道是白得的?

搬得太阳穴青筋都要爆出来,脸上也要强装微笑:“医生你,不要勉强……搬不动,就放着,我来……”

蹒跚在楼梯上一路七歪八扭。

薄靳言搬完两拨,停下来看他:“你行吗?怎么直冒汗。”

甭管行不行,不行这个词是男人就咽不下去。明台立刻挺直了背,雄赳赳气昂昂,把木梯跺得山响。

“怎么不行?我行得很,刚是在热身!”

话音没落,一脚踩在坏了的那级楼梯上,抱着书箱立仆。



TBC

心猿意马 (2)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

现代架空设定。



***


明台就还真有种去睡。

要扳倒野生豹一样的完颜康,哪能是随便睡个寻常美人能搞掂的。

明台在朋友圈子里放话要重归情场,然并卵,早几年他跟完颜康闹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S市是个人都知道明家小少爷被定死了,何况还是那个能吃人的完颜康,撬他墙角不如趁早自行了断。

去夜场勾搭男男女女也提不起劲,嘴上风流,暗里免不了挑剔,太艳,太寡,太俗,太冷,总没有一个比得过心上挂的那一个。

越挑剔越气。加之完颜康那头忙得脚不沾地,明台不找他,他索性就断了音讯,气上加气。新仇旧怨一齐涌上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奸夫来给他好看。

刚巧生煎包眼睛发红,明诚例行奉姐命来给他送吃喝的时候看到了,提醒他得带去看看医生,明台抱上猫就去了社区兽医院。

一眼就看到新来的男医生。




明台把薄靳言的名字从处方单上记下来:“薄医生,你在家小名都叫什么啊?”

薄医生目不斜视拿灯照生煎包的眼睛。自从那天给猫看完,明台三天两头借口观察眼病治疗后效跑来诊所报道。他钱多人傻,人生空虚,男朋友还在非洲挖土,纠缠英俊男医生只能算茶余饭后消食运动。

薄靳言不搭理他,他一面视奸一面自说自话也挺自得其乐。明台打酱油搞了这些年艺术,圈子里来来去去,真艺术修养没长多少,看人眼光倒修炼得有十分毒。薄医生白大褂里穿件烟灰高领毛衣,拿个肛温计捅猫菊花,他也能从艺术角度欣赏足半小时,琢磨色彩构图,遗憾这幅美景没法摹下来画成名画传世。

他看他的,薄靳言看猫。明台成日找不着调病状缠着他要深入检查,今天是胡子不对称,明天是屁股怎么太圆,薄靳言虽然不理他,但倒是回回按部就班检查,跟明台嘱咐生煎包年纪大了,定期监控身体状态是好事。

明台就嬉皮笑脸:“每天三次够不够?”

“一年三次。”

这样无情,明台叹气。

“那怎么行,”他说,“它就喜欢医生你,我觉得让它常常见你也是一种健康保养。”

他歪理邪说一套一套,任是薄靳言铜墙铁壁也抵挡不住。口口声声:“它可就想见医生你,每天见也见不够。”

他这边深情款款,那边生煎包特别配合地往薄靳言手里拱,满足得整个猫脸都皱成一团。

这一主一猫简直邪乎了。薄靳言不接他的茬,顺着脊背摸到尾巴根,问:“尾巴怎么了?”

说到这里明台才懊恼:“小时候被踩过一脚。”

生煎包怕冷,冬天喜欢团到家里人脚上取暖。明台觉得逗,常常特意穿了猫头毛拖鞋招呼它。结果有次站起来没注意踩了尾巴,为这事完颜康差点跟他大打出手。

尾巴骨就此有个歪扭。明台看薄靳言顺着骨节畸形处轻轻摸了摸,然后松了手,让猫抖抖身子,爬到他手臂上,心中不由一动。




怪他神情恍惚,拿着单据去付账的时候小护士还语重心长劝他:“你别看薄医生人好就老来,追男仔不是这样追的好不好?”

小护士一脸深沉,明台好笑:“他人再好对我也不好啊!”

数落出十八桩委屈:“我来这么多回,他哪次拿正眼看过我了?我长得不算毁坏市容吧,怎么他能跟哈士奇深情对视三十秒,跟我就一秒不行?多说句话都没有!”

于是虚心讨教:“那要怎么个法子追男仔?”

小护士振振有词:“当然要讨他喜欢呀。”

讨人喜欢明台最拿手,讨薄医生喜欢却难。诊所医护间首先爆发了一场争论,关于薄靳言到底钟意哪种男小囝。

小护士讲薄医生这么好看当然是喜欢漂亮的,护士姐姐说要漂亮他照镜子还不够?男人嘛,温柔体贴解语花才吃香。

温柔不够,还要聪明,薄医生那样挑剔的人,要求怎样十全十美都是应当的。

吵得像一群恶婆婆挑儿媳,明台听得直抽搐:“怎么办,我不会解立体几何还有希望吗?”

“他也可能喜欢笨嘛,互补。”小护士宽慰他。

 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还是配药阿姨出来终结战局:“薄医生?薄医生不是有女朋友的嘛。可漂亮了,他钱包里还有照片呢。”

方才热火朝天的一群人立刻偃旗息鼓,嘘明台:“好啦,名花有主,勾搭有妇之夫不道德,你趁早闪边吧!”

结果明台一脸正中下怀:“他有女朋友,我还有男朋友呢——我们这是王八配绿豆,迟早得看对眼。”


TBC

原版梅长苏X萧景琰(《秀丽江山之长歌行》刘秀饰)X蔺晨(《花千骨》白子画饰)


另一个红白玫瑰拉郎天雷脑洞

竹马天降庙堂江湖狗血大剧



***我是帮助P图巨巨添加脑补的分割线***


跟基友们脑补这个洞,无法控制>_<

用脸代入原剧就够吃十碗饭,何况想一想小红脸靖王砍断铃铛,宗主跪下……

靖王是昨日之日不可追,阁主却是今日之日也留不住。

而且大家都吐了超多血。阁主的血袋和宗主的合起来可以煮毛血旺啦。


  基友讲,宗主死的时候,小红靖王可以说:你把自行车还我,不然不许死!

(超级冷伪RPS梗get否)




但是宗主死了以后……

往雷文的方向发展,可以补一小段阁主心灰意冷,将要远走江湖,离别夜和靖王对饮,双双大醉,酒后乱性的雷雷后续。

靖王(已是皇帝)醒来悔恨,然而错已铸下。他已是两手空空,于是恨蔺晨一无所有却满不在乎,更恨他怎样都要走。

因为不能独自面对过去和自己,所以迁怒阁主,展开了囚禁play。


[剧照1]靖王忧郁成疾,又逢臣下作乱,虐心虐身

此处监禁系虐文八万字。

阁主心已死,其实对靖王厌倦多于恨,并且他发现靖王得了天凉王破霸道总裁监禁系男主精神失常综合症,出于医者仁心和宗主的情分,舍身留下给他治病。

(对就是这么病)

然后再医者仁心八万字。

高潮应该是阁主猛药攻心(请脑补阁主冷漠脸xN),靖王终于意识到宗主已经不在,怎样折腾也是斯人已逝,没人能看到了,抱着阁主崩溃痛哭。

最后阁主回江湖,靖王居庙堂,两人天各一方,心上挂着同一个人,但是再也没见过。


……就这么雷!

P图巨巨讲这是个MV大纲求她剪。


不过我想看的是小红靖王和师父阁主相对垂泪……终于可以说点真心话,靖王讲竹马旧事,金陵少年,阁主听得一直笑,也想说一说从前,然而他一开口就意识到,靖王记忆里的只是林殊,而他知道的却只有梅长苏。

爱的不是同一个人,也不在同一个时间里。




最后向没有被突发小红霍雷昏的朋友们诚挚推荐我的大三角入门MV

好的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心猿意马 (1)

《伪装者》明台X《他来了请闭眼》薄靳言X《射雕英雄传》(08版)杨康

3P,拉郎,OOC,狗血,互渣脚踏两条船一个巨雷。觉得写杨康太出戏了所以改叫完颜康哈哈哈。

现代架空设定。




***



明台带猫去做检查,医生是个只看眼睛就漂亮得让人想要起立的男人。

明台抱着猫去搭讪:“大夫您贵姓?是渊博的博还是薄情的薄?”

薄医生戴着口罩,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冷冷目光果真薄情。明台瞟着医用口罩上沿搭垂的睫毛,没话也找出一百句来。

小护士跑过来咚咚咚地敲他:“喊你呢,病历卡填了吗,瞎叨叨什么叨个没完!”

排他后面的小青年噗嗤一笑,明台回身瞪他:“笑什么,她这是看我帅。”

帅倒是帅的,可惜脑子不灵光。小青年怜悯地看他,明台拔出笔来填卡,两人聊起来,一个揣着猫包,一个牵着狗。

狗是只沙皮,泪汪汪地趴在两个前爪上,明台看着好玩,摸了两把,问:“生什么病了?”

“皮肤不好,”小青年答,讲了一串专业术语,总结就是:“遗传病。”

然后瞅明台怀里的猫。打从明台一进门,人人都在看他的猫——实在丑到太有型格,脾气还差到爆,随时一爪子抓到主人看来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

小青年问:“你家猫呢?”

明台就耸肩,又挨了一抓:“我哪知道。我对象养的。”

他讲起“我对象”,口气亲昵得自然而然,周边群众心中立刻打起鼓:哦,人模狗样,居然有女朋友。有女朋友还朝男医生献殷勤,这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啊。

小青年还瞅着猫呢,努力想说句场面话,说出来变成:“……还挺胖的。”

明台彻底乐了:“可不是。我给一百个人看这猫,一百个都要问你养的这是猫吗,你说有多丑,要多丑有多丑。他就非要养,宠得眼珠子一样,猫能踩到我头上来,你说惨不惨。”

他一边卖惨,一边要把猫包举起来,防止被抓到脐下三寸。群众目光纷纷转为同情,他还要说,小护士又来敲他:“好了你进去!”




薄医生看猫,明台看他,看得心猿意马,两只脚换来换去站,使劲找话聊。

“大夫你说我这猫有问题没有啊?”

“哪里问题?”

“哪儿都有问题。”

明台掰着手指数:太丑、太胖、脾气太坏,一准是得了躁狂症。“医生都要我们给他减肥,可怎么减?这胖子从桌上扑下地都肚皮先着地,老大一声咚,我笑都要挨打。”

挨谁的打?反正不是猫。

薄医生冷冷看他,明台确实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目里一股透着光的生动鲜妍,小护士一边瞪他,一边也忍不住笑。她笑,明台就朝着她笑。一个擅长讨人欢喜的讨厌鬼。

可惜薄医生应对搭讪冷酷绝情,明台眼风满屋乱飞,他连表情都欠奉。小护士把猫按到检查台上,薄医生掰着猫脑袋看嘴看耳朵看眼睛,猫在明台手里从来一百个不配合,到他手下却像换了个猫,老实极了,让伸爪伸爪,给抽血也只呜咽一声,委屈地趴下,明台看得眼睛都直了。

薄医生看完了,给猫挠挠下巴,挠得一整个猫化成了滩猫奶油。

他问:“病历呢?”

明台乖乖上交,翻开一看,姓名:生煎包;年龄:26;体重:坐膝盖两小时筋骨尽断……

小护士又笑起来,明台赶紧解释:“捡来的,哪知道年龄。我26,下个月就26。”

他伸手过去想加入挠猫:“哎哟我的心肝贝儿。”被狠狠又一抓。




生煎包确实不是明台的猫。

之所以叫生煎包,是因为大二那年,他跟下铺室友半夜比赛从校门口跑到外白渡桥,跑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两人跑到人仰马翻,室友却只想吃生煎包,要刚起锅,褶子朝下煎得脆卜卜,一咬一口滚烫肉汁,还撒了鲜嫩葱花的。深更半夜哪有店开门?明台让他等着,然后失踪了半个钟头,跋涉几公里去买生煎包,最后却只带回一只脏成球的幼猫。

那个室友就是完颜康。

完颜康是本校风云人物,拳头和脸一样赫赫有名。入学日明台第一次见他,是抱着枕头上楼,后面大姐管家帮佣一字排开,声势浩大的世家子出巡,和一个穿灰扑扑军训服的光头小青年撞到一处,就一个照面,完颜康瞪了人就走,明台却像被蛰了,比一见钟情还电闪雷鸣。

完颜康的漂亮和普通人类不同,仿佛野生动物,一股亟待破土而出的勃勃生机,漂亮得不像人,活生生的野蛮,被抓到就是生吞活剥。

两人一起睡了八年。头两年上下铺,初认识时各自有女友,算不上一见投契,轰轰烈烈打过架记过警告,总以为该是勾肩搭背一辈子的好兄弟,到头来却变成了睡一张床的兄弟。

过了性别认知恐慌出柜吵架分手七年之痒的坎儿,现下正面对长距离长时间分居——跟明台这样海归回来吊儿郎当搞艺术的纨绔子弟不一样,完颜康毕了业就进了家里的工程公司从基层做起,公司姓杨,完颜康却不姓杨,件件事都要拼尽全力。明台忍了他日日加班从工地一身泥浆回家,却忍不了他请缨去非洲鸟不拉屎的小国搞援建一搞大半年不回,不要说见面,对着视频电话撸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煲起电话粥来,话题也无非是工程进度、施工困难、两个同事刚刚被鳄鱼吃了。

明台听得不胜其烦:“就这样你也不肯回来!被鳄鱼吃好过跟我睡吗!”

完颜康觉得他蠢:“现在工程在关键时刻,我怎么回去?我这里不盯着出了岔子,你以为大哥三哥那里能有我好话?”

“反正他们也从来没讲过你好话!”

杨家内务堪比宫斗剧,明台知道完颜康一直不甘心要为没有名分的亡母挣个名头,但他已经被这份执着磨得腻透了:“你就是姓杨又能怎么样!赚到家业又怎么样!你就知道操心工程操心路基操心你那群哥,你操心一下我会怎么样?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对着你扛沙包的新闻照撸管?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他气得口不择言,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人看,完颜康那头却被人叫住,明台听他们讲项目就更气:“你到底还回不回来了!”

“我都说了,工期要到明年——”

“你不回来是吧?”明台怒极,“行,你忙,你圣诞不回来,过年不回来,情人节我就去找别人睡了!”

他掷地有声,完颜康那一点愧疚而来的耐心也用完了,他冷笑两声,电话里稀里哗啦推倒一堆东西:“你有种就去睡。”



TBC